
并非冷漠的灰色,只是我无法与你相濡以沫···
<2011年末,上海。>
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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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2月16日,我们跨过了自我介绍,省略了寒暄,我不做声,你轻轻唱,像两个默契的朋友。过去的几年里,你奔走在追梦的路上,我有幸和你都朝着一个方向。如此一想,便也足够了。只是我真的没有听演唱会的经验,以至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欢呼,什么时候该随着律动尽情地摇摆,突然结束离场,我手足无措,大家用我第一次听到的“安可”呼唤回你们···所以,我只是静静地听,适当的时候流流泪,如此一想,便也足够了。
本来想说的话,在你我对视的一刹那一字不漏的重新吞了回去。原谅我走时只留给你一个背影,海阔鱼跃,天高鸟飞,鱼和鸟都有他人所不能理解的仰望与追求,如此一想,便也足够了。
可是,整片天空属于鸟又如何?注定不能涉水,鸟和鱼终不能在一个世界里。
就从那年说起吧。
那个时候,还没有这么多高楼大厦,街上似乎也少见进口车辆,人们还会关心粮食和蔬菜,脸上也没有如今的疲态,广播里的大事小情或多或少还能被纳入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。我似乎还看得见,老厂房,大烟囱,铁饭盒,28自行车···
那个年代,还很纯粹。
乱花迷人眼,那个年代流行的东西固然不多,你看我,我看你,都可以看得清澈见底。品德远远超越牌子,价签,是衡量人价值的首要标准。在这样一个年代,你希望一个女孩追求什么?或者期望她做着怎样的梦?我没办法给你答案。
她很普通,在那个年代会和所有女孩子一样,每天正常运转在自己的轨道上,会哭,会笑,会发呆,会想天为什么是蓝色的,下雨了,心情莫名的悲伤起来,会记录些什么,但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别人发现,做着所有女孩子都会做的梦。
她不普通,在那个年代,她渴望逃离束缚,迸发出来的新鲜想法会令她兴奋不已,她渴望有人能懂。
崔健,唐朝,黑豹,窦唯,张楚,何勇···一批光是读着名字都会令人热血沸腾的人出现了,一首歌唱不醒你,还有下一首,直到所有人都意识到,原来我们机器了这么久。
有的人怀疑摇滚成不了主流文化,觉得这种批判的,否定的,宣泄的状态是一种错误的状态,其核心追求自由与解放也曾一度敏感。但后来的中国摇滚大势证明了,人们似乎迫切地希望找到生活和理想的倾诉途径。好吧,此时此刻,你觉得一个女孩子会做什么?
我仿佛看见了,她在精心准备着什么。日渐消瘦能算是最好的证明吗?
再后来,被大家拿来说的故事,如何如何。
而我,只见到那晚路灯下,小小的背影,短短的头发,走着走着,就在我的视线里模糊掉了,再后来,寻不见了。
<青海>
我给不了你海拔3000米的思念
我一直深爱着蓝色。
有人说,青海的阳光是蓝色的,而且只有这一种颜色。我注定是要去的,去看看那蓝色的阳光,金黄的油菜花,无边的湖,高耸的山。
养蜂人忙碌,因为要追季节,就好像跑的很快,跑到了时间前面,一转身,便截住了夏天。我终于知道了,为什么电影里面常出现这样的情节,当深爱着男孩的女孩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会头也不回的一路跑下去,也许她想跑到时间前面,把这段不愉快的回忆抹去,或者让一切按照她设想的重新定义。
其实呢?
我们生命中频繁出现主角123,配角ABC,路人甲乙丙;我们也在频繁地扮演着别的主角1,配角A,路人甲。这当中,有谁会突然跳出轨道,疯狂地跑,跑在时间前面试图更改角色,目前为止,没有人。
我似乎明白了,也许当我有天身上晒满了蓝色的阳光,伸手摸到天的时候就会知道,其实我不是鸟,我也是只鱼,只是和你游向了不同方向。
<北京>
你所能做的只是在奔跑中保护好你自己···
最初决定留在北京。终未停留。才知世事难料,事事难了。
而后,广州,深圳,上海,终留申城。不过,还是要走的,时间未知,地点未知。
北京的那段日子,我走过你走过的路。五道口等过火车,传媒后身儿小街里吃过火锅。有些时候,我分不出城市来,不过当那些熟悉的都不在,便知道这里不是北京。
坚持下来总归需要一个理由,无论做着什么。我知道你选择了一条自己想走的路,虽调侃“明天有没有明天”,但当正如你说“Life is good!”生活总是美好的,喜欢文艺的人内心善良,再多一些,世界美好便不只是想象。独立音乐永远都有明天,只要有我们这些遍布世界的种子,一旦听到风的呼唤,遍地盛开,这股生长的力量是任何人或事都阻挡不了的。只是,当我看见小小的你背起大大的琴从我的视线里渐行渐远的时候,便会心疼。也许,你几次背起却总也不愿意放下的就是梦想吧,而这梦想的重量又岂是可以言说的。
别人都只看到你光辉的现在,戴满各种头衔的你,在聚光灯下日渐成熟的你,应对媒体越发洒脱的你,拿起麦克变成了精灵的你,这些是我希望看到的,但我不在乎这些,我在乎的,是你的过去,努力过程中的每一次专注,第一次触碰音乐的欣喜,第一次被拒绝,第一次被认可,第一次登台,第一次···
只是,有的时候我们会说,一个人可以走到今天的我同样不需要以后的路有人陪着,那也许正是生活教会我们某些的过程中养成了倔强的性格。
每天醒来,伸手接的住阳光,伸个懒腰,下地可以行走,活着本就是种幸福,更何况有音乐,有朋友,有颗永远都会为值得感动的事而感动的心。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大英雄,这世界哪来的平凡的人呢?你在台上,我在台下,我看得懂你,你知道有人懂你,这就够了,已然别无所求了。
坚持,只有一种理由;放弃,有无数个理由,你选择了坚持,不矫情,不解释。
曾经告诉过自己,还是要回去的,在北京,有我没做完的梦···
<此时>
“李志不再唱梵高先生了
我不再看演唱会了”
因知音难觅
大英雄刚刚结束了杭州的最后一场演唱。
小毛签完了最后一张唱片,送走了最后一位歌迷,这几天来,无论是签名还是合影,小毛脸上一直挂着笑容。司扬装上手鼓,欧阳拉上琴箱。
灯光一盏盏熄灭,酒吧打烊了。
“小毛,走了!庆功去!”欧阳边说边点上一支烟。
“结束了?”
“啊,人家要打烊了。人都走没了啊。”
“结束了?”小毛仰起头,昏暗的灯光下,她依然挂着笑容,只是,脸上多出两行泪来。
“怎么了,小毛。”欧阳坐下来,贴到小毛身边,远处的司扬不说话,只是把东西轻轻地搁在一边。
“幸福。”小毛傻傻地笑着。
“你个傻丫头,我当怎么招了。”欧阳吸了口烟,转头吐出烟雾后又迅速地嬉笑着转过头来对着小毛。
“刚才我脑子里一直在哼着一个旋律,欧阳你的琴呢?”小毛对欧阳说。
“这儿呢,他装起来了。”司扬忙把琴箱递了过去。
“C,D,BM,EM,AM,D,G。嗯,夹三品吧。”小毛说。
欧阳按照大概意思即兴发挥起来。“起个名字,没准下张专辑用它做主打了呢。”
“就叫,相忘于江湖吧。”小毛很果断地说。
“干嘛这么悲伤?”司扬在一旁说道。
“悲伤吗?相濡以沫才悲伤。不往来,但彼此过得都好,怎么也都好过在一起,但将亡。”
“喂,听日翻黎啦···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我的大英雄们,走了啦!”夏琳打着电话转身出去,又转身向他们摆摆手示意快点。
小毛看看欧阳,欧阳看看司扬。只一笑,便足够了···(未完,待续)

我想好了
午后的温暖给你
暗淡和沉寂下来的夜给我
我决定了
眼前的幸福给你
不安和猜想的未来留给我
我游此江,你游彼湖
——《相忘于江湖》给小毛
都是那样的,时间久了定会淡忘的.
你文章写的好似或淡或浓单纯感,生活中有贪,无念,不必强舍,不必强留
你文章里钢琴曲挺好听的名字能不能告诉我?
我喜欢,顶一个!
有才!